《新華字典》是新中國第一部現代漢語字典,由新華辭書社(又稱人民教育出版社辭書編輯室)編寫。1953年10月,《新華字典》(音序排列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編寫出版;1954年8月出版部首排列版。1957年6月,《新華字典(第1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轉商務印書館出版,此后《新華字典》一直由商務印書館負責出版,并不斷修訂。截至2021年10月,已修訂至《新華字典》第12版。
《新華字典》是新中國成立后出版的第一部以白話釋義、用白話舉例的字典,自出版以來,為中國文化水平的提高作出了歷史性的貢獻。
2018年10月19日,《新華字典》獲得“2018年中國版權金獎”。
2021年10月28日,《新華字典》入駐有道詞典筆旗艦版。截至2023年7月,《新華字典》印行6億多冊,是全世界發行量最大的工具書。
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即將成立,一個以工農兵為主人的社會主義新社會即將到來。但當時中國總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農兵群眾很少接受過文化教育,大部分處于文盲或半文盲狀態。如何使這些人掌握相應的文化知識,提高文化素養,是新中國領導者們最為關心的問題之一。在這個大背景下,一大批速成掃盲班在解放區普及開來。假如有一部能夠適應工農兵群眾及中小學生普遍應用的新型小字典,無疑會對人民群眾的文化教育工作起到較大的輔助作用。
但鑒于過去字典辭書多為大部頭、不便翻查,而小字典或學生字典錯誤多、不甚準確、也不好用等問題,葉圣陶在開明書店任總編輯時,就想編一本適合一般文化程度使用的小字典,還曾多次討論過字典的編輯事宜。新中國成立以后,時任出版總署副署長兼編審局局長的葉圣陶,在負責各種教材編寫之余,仍惦記著適時邀請一位熱心辭書的名家來主持編寫這樣一本字典。
同樣,編纂一本大眾需要的新字典,也是魏建功的愿望。時任北京大學中文系主任時,魏建功曾與周祖謨、金克木、張克強和吳曉鈴等人,商量編纂一本新型的實用性字典獻給即將誕生的新中國。他還草擬了一個“突破傳統字典部首檢字法,采取音序排列檢字”的《編輯字典計劃》,并把它寄給了開明書店。新中國成立后,也在編審局兼職工作的魏建功,與葉圣陶一拍即合,都認為隨著中小學教科書編寫修訂工作步入正規,應該有一部新的普及性字典,而且時機已經成熟,于是決定在編審局建一個以“新華”為字頭的直屬機構—“新華辭書社”,并由魏建功出面主持,著手早有計議的小字典,著手開展《新華字典》的編寫工作。
1950年8月1日,新華辭書社正式成立,杜子勁、李九魁、張克強、蕭家霖、孔凡均、李文生先后入職。同年12月1日人民教育出版社成立,葉圣陶兼任社長、總編輯,魏建功被任命為首屆社務委員,兼新華辭書社社長。成立不久的新華辭書社轉隸人民教育出版社,都在出版總署院內一起辦公,并組建了辭書社務委員會,成員有葉圣陶、魏建功、金燦然和蕭家霖。這為初版《新華字典》的出版工作奠定了基礎。
1951年,由于新華辭書社轉隸人民教育出版社,人員添加一倍,字典編寫工作大大提速,經過半年時間,《新華字典》初稿形成。聽取各方意見反饋之后,魏建功帶領編寫組對問題多多的字典初稿開始進行了全面修改。但因為“大家已卷入三反之浪潮,經常工作幾乎全部停止”,而魏建功在人民教育出版社是兼職,按要求必須回北京大學參加思想改造運動。此外,稿子分歧較大,很難統一,還存在思想性、科學性、通俗性協調一致的問題。
1952年,魏建功從北京大學返回,按照葉圣陶關于“辭書社須研究整頓,方可做出成績”的指示,開始整頓社務、推進工作。
1952年9月,拿出一個“重新改定之字典稿”,即第二稿。此后,便進入一個較為漫長的修訂和完善階段。
1953年7月中旬,《新華字典》初版完稿,并交人民教育出版社總編室,由葉圣陶簽發,送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部發排。10月,魏建功等人積三年之功、幾易其稿的音序排列的《新華字典》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封面“新華字典”四個字由魏建功題寫。
1953年12月,葉圣陶調惲逸群擔任新華辭書編輯室副主任(新華辭書社副社長),參與該室領導工作。這樣,魏建功和蕭家霖便有更多時間用于部首排列的《新華字典》的編寫工作。
1954年11月,以部首排列的《新華字典》在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書名也由魏建功題寫。
1955年,全國文字改革工作會議和現代漢語規范化問題學術會議相繼召開,中國文化部和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聯合發布了《第一批異體字整理表》。
1956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布了《漢字簡化方案》,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又發布了《漢語拼音方案(草案)》,為了落實全國文字改革工作會議和現代漢語規范化問題學術會議的精神,蕭家霖便開始主持《新華字典》的修訂工作。
1957年6月,《新華字典(第1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轉交商務印書館出版,此后《新華字典》一直由商務印書館負責修訂再版。
1958年2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批準了《漢語拼音方案》,根據這一方案,編者對字典的音序進行了改排。
1959年5月,《新華字典(第2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在商務版《新華字典》的歷史上,被稱為第2版。
1962年7月,丁聲樹主持修訂的《新華字典(第3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1965年1月30日,文化部和文字改革委員會發布了《關于統一漢字鉛字字形的聯合通知》,通知并附《印刷通用漢字字形表》,為6196個印刷通用漢字規定了通用字體(即宋體)的標準字形(筆畫數目、筆畫形狀、結構方式和筆順)。《新華字典(第4版)》就在此背景下出版。
1971年6月,商務版修訂第1版《新華字典》出版,并沒有將其列入版次。原因則是1965年第4版打印時已到了1966年的五六月間,而這恰恰是“文革”開始的日子,印制好的成品被封存起來了。直到1970年夏,才按成本價“內部控制發行”。
此后分別在1979年12月、1987年12月、1990年2月、1993年7月、1998年5月、2004年1月出版《新華字典》第五至第十版。
2011年6月,《新華字典(第11版)》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和商務印書館共同推出。
2020年8月10日,《新華字典(第12版)》由商務印書館出版,該版本根據《通用規范漢字表》等規范標準,同時跟進時代,適量增補新詞,并首次實現應用程序APP和紙質圖書同步發行。
2021年10月28日,《新華字典》入駐有道詞典筆旗艦版。
2022年4月,商務印書館出版的《新華字典》(第12版·大字本)發行。
截至2023年7月,《新華字典》已走過70年,70年修訂到第12版,印行6億多冊,是全世界發行量最大的工具書。
書名 ISBN 出版社 出版時間
《新華字典》(音序排列版)—人民教育出版社 1953年10月
《新華字典》(部首排列版) — 1954年12月
《新華字典(第1版)》—商務印書館 1957年6月
《新華字典(第2版)》—1959年5月
《新華字典(第3版)》—1962年7月
《新華字典(第4版)》—1965年1月30日
《新華字典(修訂重排版)》(不列入版次)—1971年6月
《新華字典(第5版)》—1979年12月
《新華字典(第6版)》—1987年12月
《新華字典(第7版)》—1990年2月
《新華字典(第8版)》—1993年7月
《新華字典(第9版)》7-100-02601-6 1998年5月
《新華字典(第10版)》7-100-04006-X 2004年1月
《新華字典(第11版)》978-7-100-06959-5 2011年6月
978-7-100-07928-0
《新華字典(第12版)》978-7-100-17093-2 2020年8月
978-7-100-20525-2 2022年1月
《新華字典》是中國第一部現代漢語字典,《新華字典(初版)》以注音字母順序排列字頭。1957年,在作了較大修改后轉由商務印書館出版,往后不斷進行修訂。所收單字由最初的8000個左右增至13000左右,全部單字按漢語拼音字母順序排列。并且每個版本都反映了時代的語言和社會互動發展的軌跡。每一次修訂都體現了強烈的時代特征。
1953年10月,《新華字典(初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1954年《新華字典》(部首排列版)出版,該版與《新華字典(初版)》相比時,將魏建功封面題字更換為拼集魯迅先生字。1957年《新華字典(第1版)》率先貫徹1956年國務院公布的《漢字簡化方案》,首次以簡化字作為主體字頭。
1959年,《新華字典(第2版)》開始把全面推行1958年正式公布的《漢語拼音方案》貫穿于全書,突出了漢語拼音給漢字注音的方式。
1962年,《新華字典(第3版)》對主體字頭后所附的那些另立字頭的異體字,在左上角添加“△”的標志;并對那些古本字或屬古代用法的義項增加了“〈古〉”的標志。
1965年,《新華字典(第4版)》主體字頭和正文均使用了規范的簡化字;字形采用了符合1964年3月公布的《印刷通用漢字字形表》要求的大號宋體字。
1971年版,“文革”時期修訂本,留下了特殊環境中的特殊痕跡。修訂本共改動1100余處,引用《毛主席語錄》46條。
1979年,《新華字典(第5版)》因受歷史條件和觀念制約,一些新的政治套話被增加進去。
1987年,《新華字典(第6版)》開始大量收錄經濟、法律、技術的詞匯。
1990年,《新華字典(第7版)》根據1986年重新發表《簡化字總表》時對個別字的調整情況,調整了有關字頭,修改了相關內容。
1993年,《新華字典(第8版)》根據1988年國家公布的《現代漢語通用字表》,對個別字頭作了調整。
1998年,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歷時兩年對《新華字典》進行全面修訂。修訂后的字典收單字(包括繁體字、異體字)1萬余個,帶注釋的詞語3500多個。
2004年,《新華字典(第10版)》的出版進一步體現了規范性、科學性和時代性,100多個新詞和環保意識的體現成為修訂版的閃亮點;增加了《地質年代簡表》;首次在書名后用數字標出新版版次。
2011年,《新華字典(第11版)》在具體的修訂中主要涉及增補字音,增補新義,增刪詞語,增補人名、地名和姓氏用字,更新附錄及改動體例。
2020年,《新華字典(第12版)》增添新詞達100多個,如“初心”、“粉絲”、“截屏”、“二維碼”、“點贊”等;增補了50個字詞新義新用法,包括“賣萌”、“拼車”等;應用程序APP同步發布,通過新華字典APP掃描紙質書每一頁的二維碼,可查看當頁所有字。
時間 獎項
1999年11月30日 第三屆國家辭書獎特別獎
2000年 入選教育部“1998—1999年度全國中小學圖書館(室)推薦書目
2001年 榮獲“2001年度全國優秀暢銷書(文教類)排行榜第一名”
2005年 入選教育部“2004—2005年度全國中小學圖書館(室)推薦書目”
2011年 榮獲中國出版集團“2011年度優秀常銷書獎”和“2011年度全行業優秀暢銷品種”
2012年 納入“國家免費提供教科書”
2013年 榮獲“第三屆中國出版政府獎圖書獎提名獎”、中國出版集團公司“2013年度出版特別貢獻獎”
2014年 新華字典(第11版)億冊印制工程”榮獲“首屆中國創意工業創新獎·新管理模式獎金獎”,入選教育部“2014年全國中小學圖書館(室)推薦書目”
2016年 獲得世界“最受歡迎的字典”和“最暢銷的書(定期修訂)”兩項吉尼斯世界紀錄
2018年10月19日 2018年中國版權金獎
2020年 被評選為中國社會科學院創新工程年度重大科研成果,榮登中國出版集團評出的“中版好書”年度榜,第12版APP入選國家新聞出版署公布的數字出版精品遴選推薦計劃
特殊時代,反映時代特點
20世紀50-60年代的《新華字典》版本,各種“主義”和“思想”的詞匯多,社會變遷新出現的詞匯也多起來;20世紀70年代的版本,出現了簡化字;20世紀80-90年代,則大量收錄了經濟、法律、技術的詞匯。
新世紀,注重"新詞"收錄、新技術使用
《新華字典(第10版)》增補的部分新詞、新義、新例和少量字頭,使字典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當時的社會面貌和群眾語文生活。該版里的字基本為簡體漢字,但簡化字后的括號中附列了相應的繁體字,便于學習。
《新華字典(第11版)》更反映了時代的語言和社會互動發展軌跡,新增了諸如“房奴”、“和諧”、“學歷門”、“曬工資”等熱詞。
《新華字典(第12版)》首次使用了冷激光打碼技術,通過一書一碼讓《新華字典》有了電子身份證。紙書加二維碼的形式實現了媒體融合的二次升級,讓文字有了聲音,筆畫有了動態,看聽結合,動靜相伴。
《新華字典》凝聚著幾代學人的心血和智慧,伴隨著幾代人的成長,也影響了億萬民眾的語言生活,為中華民族的文化普及和教育事業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已成為中華文化的標志性符號。(新華網評)
《新華字典》是新中國成立后出版的第一部白話釋義、白話舉例的字典,也是最有影響、最權威的一部小型漢語字典,幾代中國人大都通過它接受啟蒙教育。(人民網評)?
《新華字典》是魏建功主持的新華辭書社的代表作,也是人教社編輯出版的第一部字典。這部精品力作由魏建功主編、葉圣陶終審,辭書社10余人直接參與,前后編寫了整整三年時間,多次征求多方意見,反復修改,幾易其稿,精益求精,凝聚了我國老一輩語文、教育特別是辭書人的智慧和心血。其工作量之大、編寫難度之高,歷程之艱辛和復雜,可想而知。(澎湃網評)
《新華字典》的13個版本不僅體現了不同語言文字的變化,也折射了不同歷史時期的社會特征。(封面新聞評)
出版于1953年的《新華字典》經過十數次修訂,截至2017年,發行量已逾6億冊。這部小字典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配合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掃盲運動,為人民大眾的文化知識水平的提高作出了歷史性的貢獻。進入21世紀以來,在當代中國特定的社會環境下,《新華字典》又為中國的文化民生建設作出了新的貢獻。(商務印書館漢語出版中心編審金欣欣評)
2016年4月12日下午,時任吉尼斯世界紀錄高級副總裁馬克·弗里加迪正式確認《新華字典》是世界“最受歡迎的字典”和“最暢銷的書”。截至兩項紀錄統計的計算時間(2015年7月28日),《新華字典》全球發行量共達5.67億本。
2013年4月,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接到《新華字典》出版方商務印書館舉報,反映云南省保山市騰沖縣通過政府招標采購形式向大部分義務教育階段中小學生發放盜版《新華字典》,且云南其他地方也可能存在此類問題。調查顯示,騰沖縣52所農村中小學發放的7萬多冊字典都是盜版。隨后,騰沖縣將所有盜版字典“召回”并封存。而距離騰沖縣400多公里的臨滄市臨翔區通過招投標采購的2.7萬余冊《新華字典》也是盜版,這批字典大多還囤積在臨翔區各中心學校,大部分還未發放到學生手中。最后,在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的督促協調下,當地公安機關也正式立案偵查,相關犯罪嫌疑人被警方刑事拘留,涉案盜版《新華字典》也均被兩地公安機關封存。
2022年6月5日,桂林市人民檢察院,稱經核查,全州縣人民檢察院聯合開展對《新華字典》的專項檢查存在履職不當行為,并已責成該院進行整改。
2023年6月,有網友稱,新版《新華字典》中將“倭寇”一詞刪除引發關注。27日,記者在新華書店探訪發現,第12版《新華字典》確實沒有了“倭寇”一詞。但在同一出版社其他版本的字典、詞典中,“倭寇”一詞及相關解釋并沒有被刪除。對此,商務印書館的工作人員回應稱,他們已知曉此事,正在了解詳細情況。
2023年12月15日,一網友發視頻稱正式起訴《新華字典》,該網友表示《新華字典》中釋義“玩弄女性”、“腰里別著一支手槍”、“孩子小成了累贅”涉嫌違反《出版管理條例》。該網友還表示《新華字典》12版中,沒有“倭寇”一詞,涉嫌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愛國主義教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