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我送你離開小安城,一路往前,不要回頭。”
薛七還是忍不住回頭,他記得自己看見了此生最恐怖的場景,但走出死陣,一切就像是被那場大雨沖刷干凈了一般。
“我記不起小安城門前的死陣里究竟有什么,記不起那個神明一般的城主是誰,他們說我是唯一一個從小安城里活著出來的人,我是打破小安城最大的希望。”
“我會回到那里,因為,我與我的愛人走散在了那里。”
既然驕陽未曾公允,索性就烏云蔽日吧。
“圣賢皆言‘君子不器’,但若能護蒼生長久安寧,我輩亦當舍身為器。”
仙界還記得這樣的義舉,卻不知道這種大義的效用也會日漸稀薄,無論是對陣法,還是對潛宗后輩諸仙。
“他們以為,那是他們拴在鐵鏈下的祭品,是沒有獨立想法的器。”
“我、我叫衛崢月,是宗主弟子的家仆……我主人叫我來借書,我沒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