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柏林威廉皇帝紀念教堂(Kaiser Wilhelm Ged?chtniskirche)位于柏林市布賴特沙伊德廣場,19世紀末由威廉二世皇帝為紀念其祖父威廉一世而建。
教堂采用新羅馬式建筑風格,融合哥特式元素,以馬賽克、浮雕和雕塑為裝飾,曾是柏林城西的亮點。二戰期間,教堂在1943年遭轟炸,屋頂被毀,戰后未修復,保留戰爭痕跡以警示后人。教堂原設計包括5座鐘樓,主鐘樓高113米,是當時柏林較高的建筑。內部裝飾精致,前廳裝飾有馬賽克藝術作品,象征君權神授。紀念大廳內掛有描繪普法戰爭的畫作。戰后,原計劃完全拆除舊教堂并新建現代風格教堂,但遭市民反對,最終達成妥協:保留68米高的舊鐘樓殘骸,周圍新建八邊形中殿、六邊形鐘樓、四邊形禮拜堂和前廳。新教堂以格狀墻壁為特色,由超過3萬塊玻璃窗組成,夜晚燈光照亮,白天折射陽光,呈現藍色。教堂內部收藏有“考文垂的十字架”和“斯大林格勒的麥當娜”畫作,記錄二戰歷史。威廉皇帝紀念教堂現為戰后現代風格紀念建筑,是柏林標志之一。
建筑時間
建于1891年到1895年,是威廉二世皇帝為紀念他去世的祖父——德意志帝國首位皇帝威廉一世而下令建造的,歷時三載完工。
建筑風格
建筑風格屬于新羅馬式教堂。它是一座帶有哥特式元素的新羅馬式建筑,建筑裝飾使用了馬賽克、浮雕和雕塑,它成為當時剛剛建立的柏林城西的一個亮點和出色的建筑作品。
這座教堂,更為人熟知為“斷頭教堂”:在二戰時期被轟炸掉了屋頂,德國人為了警示后人不要戰爭,所以沒有修復教堂,而是留下了因為戰爭所留下的痕跡。
建筑特色
教堂有5座相當有特色的鐘樓,其中的主鐘樓高113米,當時是柏林的較高建筑。由于這座教堂的成功,新羅馬式建筑一度風靡整個德國。教堂內部的裝修也非常精致,前廳由馬賽克藝術作品裝飾,下方是供霍亨索倫王朝的皇室成員禮拜之用的十字架,它象征著當時普遍接受的君權神授說,這件作品和它所表達的意義對于威廉二世來說是至關重要的。紀念大廳內的畫作由德國雕塑家阿道夫·布呂特(Adolf Brütt,1855年5月10日—1939年11月6日)在1906年完成,畫作展現的是1870年至1871年的普法戰爭。
威廉皇帝紀念教堂的建造,也受到了極端保守主義和反猶太主義的牧師阿道夫·施托克(Adolf Stoecker,1835年12月11日—1909年2月2日)的影響,在他的推動下興起了福音派教堂的建造風潮,早在威廉二世即位前的1887年,施托克就試圖贏得威廉二世對于他理想的支持。威廉二世同他之間的關系,引起了政界的爭論,成為威廉二世同帝國首相俾斯麥之間的第一次嚴重分歧,俾斯麥最終在1890年被逼辭職。
位于德國柏林市繁華地段布賴特沙伊德廣場,是柏林僅存的二戰遺跡之一。
19世紀末,德意志帝國皇帝威廉二世下令在柏林建造一座教堂,以紀念他的祖父、德意志帝國的第一個皇帝威廉一世,并命名為“威廉皇帝紀念教堂”。教堂于1891年3月22日奠基,1895年9月1日落成,威廉二世相當重視這座教堂的建造,他親自挑選了設計方案,并為設計出謀劃策,還多次親臨建筑工地,但是在經濟上皇室卻未撥出分文,總共680萬金馬克的建設費用完全攤派到德國的各省。
教堂的設計者是當時聲名顯赫的皇家建筑師弗蘭茨·施韋希特(Franz Schwechte,1841年8月12日—1924年8月11日),他出生在科隆,曾為科隆所在的萊茵蘭地區設計了多座羅馬式教堂,他給威廉皇帝紀念教堂定下了新羅馬式風格的設計方案,教堂的許多細節都直接繼承了萊茵蘭地區教堂的特點,比如不對稱的走道和凝灰巖的外墻,凝灰巖在萊茵蘭地區的教堂被普遍使用,但是在勃蘭登堡卻不曾使用過,它結構疏松并不適合于勃蘭登堡地區的氣候特點。
1945年7月7日,在二戰中被摧毀的威廉皇帝紀念教堂。夜晚的威廉皇帝紀念教堂,新教堂鐘樓的玻璃幕墻呈現亮麗的藍色。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威廉皇帝紀念教堂在1943年11月的盟軍轟炸中被嚴重損毀。戰后,人們起先想在教堂殘骸中新建一座亮麗的教堂,此后在1957年3月的一場為新建威廉皇帝紀念教堂而舉辦的建筑設計比賽中,來自卡爾斯魯厄大學建筑學教授埃貢·艾爾曼(Egon Eiermann,1904年9月29日—1970年7月19日)的設計脫穎而出,他計劃將殘骸完全拆除并建造一座現代風格的新教堂。然而這一設計的獲獎引起了柏林市民的極大爭議和反對,柏林市民希望保留舊教堂的殘骸以示紀念。最終雙方達成了妥協,68米高的舊教堂鐘樓殘骸得以保留和保護,以警世戰爭,殘骸周圍則依照艾爾曼的方案建造四棟新建筑:八邊形的教堂中殿、六邊形的鐘樓、四邊形的禮拜堂以及前廳。艾爾曼也為教堂內室設計了圣壇、洗禮池和蠟燭臺等。威廉皇帝紀念教堂成為艾爾曼一生眾多輝煌作品中的經典之作。
1961年12月17日圣誕節前夕,奧托迪·貝利烏斯(Otto Dibelius,1880年5月15日—1967年1月31日)主教為新建的威廉皇帝紀念教堂揭幕。
新教堂的一個特色是分成格狀的墻壁,由超過3萬塊玻璃窗組成,由法國玻璃藝術家加布里爾·洛伊爾(Gabriel Loire)在法國沙特爾的工作室完成,他曾為法國的約400座教堂和世界上不計其數的教堂設計過玻璃幕墻和玻璃窗。洛伊爾將彩色的玻璃切割成不規則的小塊,重新組合成正方形,嵌入混凝土鑄成的墻壁格子中。玻璃碎片將照射上來的光線折射出去,產生寶石切割般的效果。夜晚教堂被彩色光照亮,而白天折射后的陽光呈現藍色透入教堂內室。雙層的外墻結構起到隔音的效果。威廉皇帝紀念教堂除了它本身具有二戰紀念意義外,教堂內的“考文垂的十字架”(德語:Nagelkreuz von Coventry)同樣記錄著這段歷史。這座十字架來自英國考文垂大教堂的樓頂,它在二戰中被德國空軍炸毀。另外有一幅畫作“斯大林格勒的麥當娜”(德語:Madonna von Stalingrad),是德國藝術家庫爾特·羅伊博(Kurt Reuber,1906年5月26日—1944年1月20日)作為德國防衛軍的軍醫在斯大林格勒戰役期間所作,這幅畫作的復制品掛在考文垂大教堂的禮拜堂、斯大林格勒大教堂和許多其他教堂內。
如今,威廉皇帝紀念教堂是重要的戰后現代風格紀念建筑,也是柏林的標志之一,吸引了眾多游客。
該教堂在二戰中被毀,沒有進行修復,仍舊保持著原來的模樣,用以提醒世人戰爭的悲慘
威廉二世1891年到1895年下令建造這座教堂,以紀念他的祖父。在二戰中被毀,它和埃貢·埃爾曼1961年新建的教堂一起,表現了威廉二世時代對排場的需要、戰爭的痕跡、戰后替代被毀之物的決心這三者之間的沖突。新建的教堂是灰色的,不太起眼,只有在夜晚才燈光映襯下變成藍色。燈光透過藍色的查爾特斯玻璃建筑石射出來,教堂在燈光中顯得無比美麗。教堂的遺址被布置成紀念館。
這座大教堂,在二戰中飽受了戰火的創傷而身受重創,險些夷為平地。
凡是有損于民族形象的任何事與物,本都應遮蔽隱藏起來,可誰能想象,六十年過去了,這座受傷的殘疾教堂依然靜靜地矗立在柏林市中心,業已成為德國人記憶中的恥辱豐碑。它似乎在警示著德國人乃至全世界的人們都永遠不要忘記這段歷史。一個有著及其尊嚴的民族在經歷了戰爭失敗后,卻并沒有洗刷掉這個恥辱,這又該是種什么精神呢?這當是一個民族最偉大的精神。
德國柏林威廉皇帝紀念教堂 Kaiser Wilheim Gedhtniskirche,位于德國柏林市繁華地段布賴特沙伊德廣場,是柏林僅存的二戰遺跡之一。
建于1891年到1895年,建筑風格屬于新羅馬式教堂。歷時三載完工,柏林人稱它為“命運之門”。勃蘭登堡門通體用白色砂巖條石砌成,門兩旁各有六根巨柱,氣勢雄厚。門上在矗立著一座勝利女神的青銅像。她頭戴桂冠,背插雙翅,左手執轡,右手握杖,立在飛馳的兩輪四馬戰車上,英姿颯爽,形象生動。這座神像連同四馬戰車在1807年曾經被拿破侖當作戰利品帶走。
這座教堂,更為人熟知為“斷頭教堂”:在二戰時期被轟炸掉了屋頂,德國人為了警示后人不要戰爭,所以沒有修復教堂,而是留下了因為戰爭所留下的痕跡。
也許這座教堂在建筑史上的地位算不上聲明顯赫,但是,它如今作為歷史最深處的戰爭記憶矗立在德國的柏林。是威廉二世繼位后為紀念威廉一世修建的,中間是一個大鐘塔,四面是四個小尖塔.如果想想象它原來的樣子請參看科隆大教堂~~至少在尖塔和整體構造方面是差不多的.
二戰中,盟軍轟炸機向柏林投下無數炸彈,作為政治軍事目標的柏林,沒有一個建筑因為屬于歷史文化遺產之列而得以幸免.1941年11月22日晚,威廉皇帝紀念教堂被撒下的炸彈擊中,地地道道的滅頂之災,高聳的教堂尖頂被削掉,象缺了嘴的破瓶口一樣仰著,地面教堂大廳部分整個被掀了頂,還塌了大半拉,以至于原本高113m的塔只剩下68米了.而教堂外的時鐘至今還停留在被炸時的時刻,警示著后人.
1957年的時候曾經說要拆除殘骸,不過公眾反對,最后殘缺的建筑被保留下來了。旁邊的現代建筑是1961年建的新教堂,強烈的現代風格和廢墟的對比,時刻提醒著人們不要忘記戰爭的殘酷。
這座教堂在二戰中1943年11月22日晚的空襲中被炸毀,其殘骸被保存下來,20世紀60年代初在老教堂旁邊建造了一座現代風格的彩色玻璃鐘樓和一座八角形教堂,與老教堂殘骸形成強烈的對比,使這座紀念教堂更加突出地聳立在繁華的街市上。
建筑風格屬于新羅馬式教堂。它原來的樣子請參看科隆大教堂,至少在尖塔和整體構造方面是差不多的.
該教堂在二戰中被毀,沒有進行修復,仍舊保持者原來的模樣,用以提醒世人戰爭的悲慘。
威廉二世1891年到1895年下令建造這座教堂,以紀念他的祖父。在二戰中被毀,它和埃貢·埃爾曼1961年新建的教堂一起,新建的教堂是灰色的,不太起眼,只有在夜晚才燈光映襯下變成藍色。燈光透過藍色的查爾特斯玻璃建筑石射出來,教堂在燈光中顯得無比美麗。教堂的遺址被布置成紀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