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明故居遺址,位于浙江省紹興市越城區上大路以南、西小河以東、王衙弄以西、呂府以北,為王陽明及后世族人世居之地。
王陽明故居遺址地上建筑現存伯府大埠頭、牌坊殘基、碧霞池、石庫門、飲酒亭、觀象臺。考古發掘揭露了南北向分布、中軸線對稱的四進伯府第院落,基址范圍清晰,結構較為完整。“新建伯府第”位于整座陽明宅第的中部,是其中規模和等級較高的一組建筑,經考古發掘出土遺跡占地面積約3500平方米。遺址出土了以各類磚石木材散件和青石構件(包括壁畫磚、瓦當、滴水等明代建筑構件)和陶瓷制品等生活用器為主的文物。王陽明故居遺址是經考古發掘實證與陽明先生相關的居住遺跡,代表了明代公侯伯府第做法,具有重要的歷史、文化和科學價值。同時對增加紹興歷史文化內涵,推動紹興文化建設和文旅開發,深化“陽明心學”文化遺產價值的展示和利用,都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王陽明故居遺址建筑原規模范圍較大,地上建筑現存伯府大埠頭、牌坊殘基、碧霞池、石庫門、飲酒亭、觀象臺。考古發掘揭露了南北向分布、中軸線對稱的四進伯府第院落,基址范圍清晰,結構較為完整。“新建伯府第”位于整座陽明宅第的中部,是其中規模和等級較高的一組建筑,經考古發掘出土遺跡占地面積約3500平方米。考古發現石板鋪的地面,北側有儀門,儀門進深3.75米,東西跨度15.5米。一進院落的大殿進深約20米,東西跨度約32米。在第一進大殿北側正中,發掘出抱廈基石,長6.7米,寬5.15米,在抱廈和第二進大殿之間有連接主殿甬道一條,長13.9米,寬2.2米。二進院落整體更大,寬約32米,進深僅庭院就有19.2米,還不包括大殿。在二進院落大殿中,最長的階沿石條有6米多長。
新建伯府遺址考古挖掘揭露出了南北向呈中軸對稱分布的兩重兩進式院落建筑,建筑地上部分已被破壞,現存主要為主墻石質基礎、部分磚石鋪地面和排水溝遺跡,基址范圍清晰,整體結構較完整。
碧霞池中的水榭遺址可與文獻記載相互印證。明嘉靖六年(1527年)八月中秋夜,王陽明在碧霞池的天泉橋上設宴招待百余門人侍者,其間“酣歌、擊鼓、投壺、泛舟為樂”。水榭是宴會中心所在。陽明先生與弟子在天泉橋上論辯,闡釋了陽明心學宗旨——“四句教”即“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成就了中國哲學史上“天泉證道”的佳話。
碧霞池舊址試掘斷面地層大致分為兩層,即上層是厚約0.5米的碎磚塊瓦礫建筑垃圾層,下層為較純凈的淤泥層,泥質青灰色,少有雜質。清理上層建筑垃圾時,碧霞池西面和南面均發現了一排木樁遺跡,木樁保存較好,黃色木心尚能看見清晰的樹木年輪,推測其功能是鞏固石砌池壁基礎,防止移位。明代的碧霞池與現碧霞池形狀基本一致。
王陽明故居遺址出土了以各類磚石木材散件和青石構件(包括壁畫磚、瓦當、滴水等明代建筑構件)和陶瓷制品等生活用器為主的文物。
王陽明故居遺址現場有許多石板、石條和石塊,還存放著大量的建筑構件。王陽明故居的柱礎石較罕見,考古現場發現的柱礎石直徑1.2米,內徑0.6米,由此推測大殿的建筑規格較高。
王陽明故居遺址出土瓷器上較多帶有“永樂年制”“宣德年制”“大明年造”“大明成化年制”“正德年制”“大明嘉靖年制”“大清丁未年制”(康熙年間)“大清雍正年制”“大清光緒年制”等明清兩代年款,含有“萬福攸同”“天下太平”“富貴長春”“富貴佳器”等各種吉祥語,表達了陽明先生后代企盼美好生活的愿景。
王陽明故居遺址位于浙江省紹興市越城區上大路以南、西小河以東、王衙弄以西、呂府以北。
紹興市公交站點及線路
勝利路“紹興大劇院”站下車,西小路進入
公交線路有:3路、11路、19路、22路、24路、37路、51路、52路、166路;
解放路“蔡元培故居”站下車,從新河弄進入
公交線路有:1路、2路、4路、5路、15路、23路、30路、32路、52路、60路、108路、302路、專0003路;
環城北路“小城北橋(黃酒博物館)”站下車,從西小路進入
公交線路有:5路、17路、35路、51路、108路、168路。
明成化年間,王陽明的父親王華在紹興購地置屋營建府第,總稱“龍山里第”。明嘉靖初年,王陽明受封“新建伯”,在龍山里第基礎上向西增建“新建伯府第”,伯府第成為陽明故居中規模和等級較高的一組建筑。陽明先生晚年傳道受業活動大增,門生集聚,又向西側擴建學舍,陽明故居總占地即達到約18畝,范圍北至上大路,西臨西小河,東到王衙弄,南接呂府,遠望府山。
民國十三年(1924年),伯府第失火,大廳燒毀殆盡。
21世紀初,王陽明故居留存有石門框、飲酒亭、王衙池、觀象臺等歷史遺跡。
2018年1月,為配合陽明心學高峰論壇和陽明故居周邊環境整治,在對王陽明故居遺址前的王衙池池塘清淤過程中,紹興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工作人員開展了首次考古,開挖了兩條探溝進行試掘,在池塘西邊發現了一排松木樁,采集出土了若干明代瓷片及石構件、建筑構件等,并根據地理方位、建筑結構、形制布局,對照文獻記載,初步判定該遺址即為碧霞池舊址。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為進一步厘清該遺址遺跡布局及堆積保存狀況,紹興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再次組織專業人員對其進行清淤試掘工作。
2020年3~12月,經國家文物局批準,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聯合市紹興文物考古研究所,對王陽明故居遺址進行考古發掘。發掘面積約1500平方米,清理出伯府部分儀門、大殿、抱廈以及院落西界墻基址等,初步厘清了王陽明故居遺址的整體平面布局和建筑規格。
王陽明在紹興
王守仁(1472~1529年),明代理學家,字伯安,人稱“陽明先生”。根據《陽明先生年譜》記載,王陽明在紹興經歷了人生重要的幾個階段,紹興是其思想生成、發展和圓滿的重要地點。青年時期在越——心學啟蒙:青年時期的王陽明在會稽山脈的宛委山南麓,筑室陽明洞天,研習道教,自號“陽明子”,次年前往杭州,學習佛教,漸悟仙釋二氏之非,進而回歸儒學,這是其思想發軔、心學啟蒙的時期;中年時期在越——開宗立學:王陽明在紹興收大弟子徐愛,收入室弟子王畿、錢德洪等眾多門生,成為后期王陽明學派的中堅力量,心學思想在這里廣為傳承和弘揚;晚年時期在越——思想圓滿:王陽明50歲受封新建伯,其后的晚年時光基本都在紹興度過,屆時其思想圓滿,傳道心切,常日講座,各地學徒云集于此,紹興成為心學圣地。
王陽明故居遺址是經考古發掘實證與陽明先生相關的居住遺跡,代表了明代公侯伯府第做法,具有重要的歷史、文化和科學價值。同時對增加紹興歷史文化內涵,推動紹興文化建設和文旅開發,深化“陽明心學”文化遺產價值的展示和利用,都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