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文人方士隱居峨嵋山。司徒玄空,號動靈子,耕食于山中,在與峨嵋靈猴朝夕相處中,模仿猿猴動作,創編了一套攻守靈活的“峨嵋通臂拳”,學徒甚多。因為司徒玄空常著白衣,徒眾尊稱為“白猿祖師”。《中國武術史》記作“戰國白猿,始白名士口,字衣三,號動靈子”。1989年四川科技出版社《四川武術大全》稱為“春秋戰國白猿公,字衣三,即峨嵋山的司徒玄空”。2001年版《樂山志》載為“白衣三,相傳戰國時仿山猿動作創編峨嵋通臂拳,攻防靈活,在峨嵋山授徒甚眾。”北宋時期,峨嵋山成為中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普賢菩薩的道場,僧人大增,自然武僧也為數不少。
到了(1127-1130年),峨嵋山臨濟宗白云禪師創編了“峨嵋臨濟氣功”。明代,峨嵋武術進入鼎盛時期,英才輩出,高手林立,其拳法更為精湛。明人唐順之的《峨嵋道人拳歌》,生動而形象地描述了明代峨嵋派拳術術的高超技藝,從起勢到收勢的全過程,其神態、勁力、身法、擊法、呼吸、節奏等各個環節,都記敘得細致入微。他用“忽而豎發一頓足,巖石迸裂驚沙走”贊其硬功卓絕;用“百折連腰盡無骨,一撒通身皆是手”頌其軟功柔韌;用“去來星女擲靈梭,夭矯天魔翻翠袖”形容其動作敏捷;用“險中吳巧眾盡驚,拙里藏機人莫究”概括其伸縮開合,變化自如,可謂精深之至。《峨嵋道人拳歌》其30句,是現今找到的頌揚峨嵋武術的唯一專題詩篇。
曾經師從朱熊占學習峨嵋槍法的明遺民吳殳(1611-1695年,號侖塵子,江蘇婁江人)著《手臂錄》,精確地闡述各種槍法,其中寫道“西蜀峨嵋山普恩禪師,祖家白眉,遇異人授以槍法,立機穴室,峨習兩載,一旦悟徹,遂造神化,遍游四方,莫與駕并。槍法一十八札,十二倒手,攻守兼備,破諸武藝。”可見其變幻莫測,精妙絕倫。在峨嵋槍法中,有治心、治身、動靜、攻守、審勢、戒謹、倒手等技法,大大豐富了峨嵋武術的理論。
峨嵋武術有架式工整,舒展,動作快速勇猛。各種腿法及跳躍,要求打拳即與人較技的趙門拳。有虛步高樁。剛勁有力。技藝上重擒、拿、擠、靠。貼身近打,腿不過膝的僧門拳。有以擒拿為主,配合功法打“草龍樁”、“沙袋”,操“滾筒”。杜絕,阻止對手攻擊的杜門拳。有軟纏脆打,剛軟相濟的“不畫圓不成拳,對方手來無法攔”的岳門拳。有動作剛猛,沉腳重手,并輔以發聲助威的洪門拳。有以褂、拿、探、巴手法為主。手輕腳快的化門拳。有以字形取意,每式一字,以字練拳,以單操為主。運拳時以鼻呼氣配合,發聲助力的字門拳。有以意識運動肢體,以肢體進行攻防的慧門拳,有攻守進退皆側身取勢,身型中正,身法講究吞、吐、沉、浮步法多閃展側進;技擊來說究以快制慢,順勢借力的黃林派等。 武術工作者對于峨嵋武術的拳法技術進行了不同程度的研究。峨嵋武術拳理技法和南方拳術以及北方拳術有所區別,具有獨特之處,而這種具有南北交融的技擊風格也逐漸得到了廣大武術研究者的認同。如張培蓮認為(《峨嵋劍》,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1985)峨嵋劍的特點是:擊法明快,撩掛劃圓,翻如閃電,云穿轉圈,上驚下取,劍法多變,刺如猛虎,劈斬如山,抹截攔掃,虛實相間,以活為本,以快為上,以巧取勝。
孟憲超認為(《峨嵋派拳術的技擊要求與特點》,武林,1987年第7期)峨嵋派拳術的技擊法則為十字攻守秘訣,包括陳法、讓法、閃法、頂法、探法、隨法、通法、騙法、藏法、錯法。董如軍認為(《古代實戰秘訣:峨嵋派拳術述真》,北京體育大學出版社,1991),峨嵋派拳術屬內家拳技法,動作講究剛、柔、曲、直。技擊戰術講究誘敵深入,后發制人。趙鴻賓認為(《明清四大名槍探析》,武林,1993年第7期)從《手臂錄》中反映出峨嵋槍法的風格特點是不言步法,不言立勢,攻守兼施。槍法理論講究用技易,治心難,提出治身、宜動、宜靜、攻守、審勢的對扎槍法理論。汪鍵認為(《習峨嵋武功》,西南交通大學出版社,2004)峨嵋武術套路特色是短小精悍,拳多腿少,步伐靈活多變,以防代攻。技擊特色是后發先制,閃展騰"轉"、擒拿封閉、背鎖刁揉、鉤彈蹬踢、吞吐沉浮。武功特色是內外兼修,并以縮、小、綿、軟、巧。
雙目如釘,形神兼備,拽拳踢腿,閃展騰挪,進退快速,變化矯捷,靈活多變,虛實兼用,盤龍臥虎,一觸即發。 峨嵋武術也同少林武術,武當武功一樣,練武以“德”為先,不講武德,便是武賊,強調武德的重要。為豐富中國武術運動起著不可替代的作用。為光大中國武術運動應讓峨嵋武術不斷弘揚發展,做出應有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