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監獄的偵查員羅維民,從服刑犯王國炎身上發現有重大的犯罪嫌疑,經過險情迭起的偵破與反偵破的斗爭,終于破獲一起涉及獄內獄外社會各階層的大案,把一批社會敗類和鉆入國家專政機關的蛀蟲,現形于光天化日之下。
作者把筆觸伸向古城監獄這個專政機關的各級領導、省市領導和社會上的犯罪團伙,引導讀者對諸如專政機關產生腐敗、公安與勞教分開產生的問題等嚴肅的政治體制和社會問題的思考。
張平,男,漢族,1953年11月出生,山西新絳縣人,1986年7月加入民盟,1971年10月參加工作,山西師范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畢業,大學學歷,文學學士,文學創作一級。
現任山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長,山西省作家協會主席、一級作家,全國政協常委,山西省人大代表,民盟中央副主席、山西省委常委,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中國電影家協會理事、山西省電影家協會主席等。
《十面埋伏》以事實證明,公安司法的腐敗會是最可怕最恐怖的腐敗。但公安司法隊伍里的腐敗份子,這些蛀蟲和害群之馬,畢竟只是極少數的,絕大多數都是值得尊敬和依賴的。他們時時刻刻在打擊犯罪,保護人民,維護社會的秩序和安定。正因為這樣,老百姓今天才會有祥和安寧的生活,才會有安全感。《十面埋伏》中,為戰勝窮兇極惡的犯罪團伙和他們在權力機關中的代理人,多少公安司法戰士進行艱苦卓絕的工作,他們疾惡如仇,舍生忘死。有的受傷致殘,有的獻出寶貴的生命。正是這些公安司法戰線上的錚錚硬漢,在組織和群眾的支持配合下,才使正義最終戰勝邪惡。
《十面埋伏》取得成功。一是其題材為當前廣大民眾關注,二是其寫作技巧較好。
寫完《十面埋伏》的最后一筆,已經是凌晨4點,天色黑沉沉的,住宅四周悄無生息。我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自己不足4平方米的書房里,眼淚突然洶涌而至。我用雙手抹了一把又一把,怎么也抹不完。
為自己,也為自己作品中的這些人物。
《十面埋伏》是自己耗時最長的一部作品。采訪時間長,構思時間長,寫作時間長,對自己身體和健康的損耗也最大最長。寫完《十面埋伏》,我發現自己的視力下降到足以讓我感到震驚的地步。身體的抵抗力也大不如前。成年累月地伏在電腦熒屏前,脖子幾乎成了硬的,動不動就頭暈腦脹,頸椎有毛病勢在必然。為了體驗那種真正驚心動魄的感覺,自己曾跟著特警隊,連夜長途奔襲數百公里,到鄰省一個偏遠鄉鎮去解救人質?;貋砗蠡杷瘍商靸梢?,上吐下瀉,高燒不退,患急性中耳炎以至鼓膜穿孔,住院20余天。與其說自己作品中的人物在進行著殊死的較量,還不如說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在進行著殊死的較量。
也許在有些人眼里,我的這種情感方式和寫作方式,實在有些太迂腐太可笑太陳舊太原始,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樣的舉止和表現,除了再一次印證你這種落伍作家的“不可救藥”外,還能說明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