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漢語成語。拼音:釋義:原指無力抵抗敵人,以逃走為上策。指事情已經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出走。
事態已經難以挽回,別無良策,唯有一走了事。
《南齊書·王敬則傳》:“檀公三十六策,走是上計。汝父子唯應急走耳。”
宋·惠洪《冷齋夜話》卷九:淵材曰:“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元關漢卿《竇娥冤》第二折:常言道的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喜得我是孤身,又無家小連累,不若收拾了細軟行李,打個包兒,悄悄的躲到別處,另做營生,豈不干凈。
元張國賓《合汗衫》第四折:我打他不過,“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只是跑,只是跑。
明施耐庵《水滸傳》第十八回:以此飛馬而來,報道哥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若不快走時,更待甚么。
清吳敬梓《儒林外史》第五回:嚴貢生慌了,自心里想:“這兩件事都是實的,倘若審斷起來,體面上須不好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卷卷行李,一溜煙急走到省城去了。
余易木《初戀的回聲》:“女婿比較機靈,一看形勢不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溜之大吉。”
【用法】復句式;作謂語、分句;用于勸說詞
【近義詞】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溜之大吉
【反義詞】坐以待斃
指戰爭中看到形勢對自己極為不利時就逃走。現多用于生活中,工作中,社交中,如果形勢對自己不利時,敵強我弱時,就選擇暫時退卻,重新再來,或另謀他法的心態。
全師避敵①。左次②無咎③,未失常也④。
①全師避敵:全軍退卻,避開強敵。
②次:駐扎。
③咎(jiù):危險。
④未失常也:語出《易經.師》卦(卦名解釋見前二十六計注)。本卦六四.《象》辭:“左次無咎,未失常也。”是說軍隊在左邊扎營,沒有危險,(因為扎營或左邊或右邊,要依時情而定)并沒有違背行軍常道。
敵勢全勝,我不能戰,則:必降;必和;必走。降則全敗,和則半敗,走則未敗。未敗者,勝之轉機也。如宋畢再遇與金人對壘,度金兵至者日眾,難與爭鋒。—夕拔營去,留旗幟于營,豫縛生羊懸之,置其前二足于鼓上,羊不堪懸,則足擊鼓有聲。金人不覺為空營,相持數日,乃覺,欲追之,則已遠矣。(《戰略考.南宋》)可謂善走者矣。
本計為三十六計第六套第36計,“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計語出自《南齊書.王敬則傳》:“檀公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檀公指南朝名將檀道濟,相傳有《檀公三十六計》。此外,我國古代其他兵法也有論述。《淮南子.兵略訓》:“實(力量強大)則斗,虛(寡不敵眾)則走”。我國另一部兵書《兵法圓機.利》也有:“避而有所全,則避也”。《孫子·虛實篇》:“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吳子·料敵》也說:“凡此不如敵人,避之勿疑;所謂見可而進,知難而退也”。由此可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是指在我方不如敵的情況下,為了保存實力主動撤退。所謂上計,不是說“走”在三十六計中是上計,而是說,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我方有幾種選擇:求和、投降、死拼、撤退。四種選擇中,前三種是完全沒有出路的,是徹底的失敗;只有第四種“撤退”才可以保存實力,以圖卷土重來,這是最好的抉擇。因此說“走”為上。
南北朝時期,齊明帝暴病而死,王敬則倉卒在東面起義,朝廷十分震驚。東昏侯在東宮召集手下密議反叛,派人登樓觀察,看到征虜亭發生火災,說王敬則來了,假裝要走。有人告訴王敬則,王敬則譏笑檀道濟父子逃走不負責任。
全師避敵①。左次無咎,未失常也②。①全師避敵:全軍退卻,避開強敵。②左次無咎,未失常也。
可謂善走者矣,敵方已占優勢,我方不能戰勝它,為了避免與敵人決戰,只有三條出路:投降,講和,撤退。三者相比,投降是徹底失敗,講和也是一半失敗,而撤退不能算失敗。撤退,可以轉敗為勝。當然,撤退決不是消極逃跑,撤退的目的是避免與敵主力決戰。主動撤退還可以誘敵,調動敵人,制造有利的戰機。總之退是為進。何時走,怎樣走,這里要隨機應變,學問大得很。按語中講的畢再通用縛羊擊鼓蒙蔽金人,從容撤走的故事,就顯出畢再遇運用“走為上計”的高超本領。走為上,指敵我力量懸殊的不利形勢下,采取有計劃的主動撤退,避開強敵,尋找戰機,以退為進。這在謀略中也應是上策。這句話,出自《南齊書·王敬則傳》:“檀公三十六策,走為上計。”其實,我國戰爭史上,早就有“走為上”計運用得十分精彩的例子。
春秋初期,楚國日益強盛,楚將子玉率師攻晉。楚國還脅迫陳、蔡、鄭、許四個小國出兵,配合楚軍作戰。此時晉文公剛攻下依附楚國的曹國,明知晉楚之戰遲早不可避免。子玉率部浩浩蕩蕩向曹國進發,晉文公聞訊,分析了形勢。他對這次戰爭的勝敗沒有把握,楚強晉弱,其勢洶洶,他決定暫時后退,避其鋒芒。對外假意說道:“當年我被迫逃亡,楚國先君對我以禮相待。我曾與他有約定,將來如我返回晉國,愿意兩國修好。如果迫不得已,兩國交兵,我定先退避三舍。現在,子玉伐我,我當實行諾言,先退三舍。(古時一舍為三十里。)”他撤退九十里,已到晉國邊界城濮,仗著臨黃河,靠太行山,足以御敵。他已事先派人往秦國和齊國求助。子玉率部追到城濮,晉文公早已嚴陣以待。晉文公已探知楚國左、中、右三軍,以右軍最薄弱,右軍前頭為陳、蔡士兵,他們本是被脅迫而來,并無斗志。子玉命令左右軍先進,中軍繼之。楚右軍直撲晉軍,晉軍忽然又撤退,陳、蔡軍的將官以為晉軍懼怕,又要逃跑,就緊追不舍。忽然晉軍中殺出一支軍隊,駕車的馬都蒙上老虎皮。陳、蔡軍的戰馬以為是真虎,嚇得亂蹦亂跳,轉頭就跑,騎兵哪里控制得住。楚右軍大敗。晉文公派士兵假扮陳、蔡軍士,向子玉報捷:“右師已勝,元帥趕快進兵。”子玉登車一望,晉軍后方煙塵蔽天,他大笑道:“晉軍不堪一擊。”其實,這是晉軍誘敵之計,他們在馬后綁上樹枝,來往奔跑,故意弄得煙塵蔽日,制造假象。子玉急命左軍并力前進。晉軍上軍故意打著帥旗,往后撤退。楚左軍又陷于晉國伏擊圈,又遭殲滅。等子玉率中軍趕到,晉軍三軍合力,已把子玉團團圍住。子玉這才發現,右軍、左軍都已被殲,自己已陷重圍,急令突圍。雖然他在猛將成大心的護衛下,逃得性命,但部隊喪亡慘重,只得悻悻回國。這個故事中晉文公的幾次撤退,都不是消極逃跑,而是主動退卻,尋找或制造戰機。所以,“走”,是上策。
再說一個城濮大戰之前,楚國吞并周圍小國日益強盛的故事。楚莊王為了擴張勢力,發兵攻打庸國。由于庸國奮力抵抗,楚軍一時難以推進。庸國在一次戰斗中還俘虜了楚將楊窗。但由于庸國疏忽,三天后,楊窗竟從庸國逃了回來。楊窗報告了庸國的情況,說道:“庸國人人奮戰,如果我們不調集主力大軍,恐怕難以取勝。”楚將師叔建議用佯裝敗退之計,以驕庸軍。于是師叔帶兵進攻,開戰不久,楚軍佯裝難以招架,敗下陣來,向后撤退。象這樣一連幾次,楚軍節節敗退。庸軍七戰七捷,不由得驕傲起來,不把楚軍放在眼里。軍心麻痹,斗志漸漸松懈,戒備漸漸失去了。這時,楚應王率領增援部隊趕來,師叔說,“我軍已七次佯裝敗退,庸人已十分驕傲,現在正是發動總攻的大好時機。”楚莊王下令兵分兩路進攻庸國。庸國將士正陶醉在勝利之中,怎么也不會想到楚軍突然殺回,倉促應戰,抵擋不住。楚軍一舉消滅了庸國。師叔七次佯裝敗退,是為了制造戰機,一舉殲敵。
知難而退,保住本錢知難而退中的“難”在這里要理解成根本無法實現的事情,而不要理解成“困難”的難。所以它要求人們要“見可而進,知難而退”,“知其不可為”而不為,也就是要按客觀規律辦事,不能盲目蠻干,不要輕敵冒進,不能以卵擊石、僥幸求勝。“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是脫離危險境地的一種策略。
要運用好此計:要辨清形勢,不要慌亂,謀劃要密,尋找空隙,防止跟蹤。
以退為進,尋機制人
就是把所做出的暫時退讓,作為下步爭取更大進取的手段。在這種情況下的“走”,并不主要是因為力不可支,而是出于引誘和調動敵人的需要,這是一種以迂為直的迂回戰術。通過偽裝的退卻,可以誘敵深入,使其誤入“重地”,進而被我們“聚而殲之”;通過偽裝的退卻,可以誘進分敵,使我們能各個擊破,以少勝多;通過偽裝的退卻,可以“能而示之不能”,給敵人以弱小、恐懼的假象,助長敵人驕傲輕敵的心理,使其不加戒備,給我們突然襲擊帶來可乘之機。
“以退為進”的策略表面上看來是脫離戰場,躲避同敵人的直接接觸,屬無為之舉,其實本計包含著很多積極的作用:避免決戰,誘進分敵,變換環境,拖垮敵人。
急流勇退,避禍保名
事物發展到了頂點,就會向相反的方向轉化,這就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的道理。急流勇退中的“勇”字,除了果斷迅速的意思之外,還應該包含勇敢和勇氣的含義,因為急流勇退需要相當的勇氣和膽識,非小人之輩能夠做到的。
在敵我力量懸殊的不利形勢下,采取有計劃的主動撤退,避開強敵,然后再尋找戰機以圖東山再起,這在謀略中也應是上策。因為無論哪一種戰斗,誰都沒有常勝的把握,在瞬息萬變的戰斗過程中,不機警就不能應付,不變通就不能達權,所以退卻并非怯懦的表現,也不是英雄末路。只有采取適當的權宜之計,才能有重振雄風的可能。由此可見,通過“走為上”的計策,遠遠地離開是非之地,就可以躲禍患;盡早地功成身退,就可以保住名節,這是明哲保身的一種高明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