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夏,考入山西省立長治第四師范,開始寫新詩和小說。
1930年底,一邊流浪一邊開始寫作,在抗戰前的幾年間發表了《金字》《盤龍峪》等小說。
1937年,在山西從事各種文化事務,編報紙副刊,寫出了許多反映農村社會生活、深受廣大群眾歡迎的小說。歷任中國文聯常務委員、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國曲藝協會主席。
1941年,調到太行區黨委宣傳部工作,寫出《萬象樓》,還寫過一個清算地主剝削的戲,叫《清債》。
1943年,寫成了著名的短篇小說《小二黑結婚》。同年11月,又寫了中篇小說《李有才板話》。
1944年,被調到華北新華書店專門從事文藝創作活動。寫了報告文學《孟祥英翻身》,鼓詞《戰斗和生產結合——一等英雄龐如林》。同年他還寫了個短篇《地板》。
1945年冬,在故居西小樓上創作了長篇小說《李家莊的變遷》。
1946年,寫了短篇《催糧差》《福貴》。
1947年,寫了三幕話劇《兩個世界》,同年還寫了短篇小說《劉二和與王繼圣》《小經理》。
1948年,在河北平山縣寫了中篇小說《邪不壓正》。
1954年,還寫過一個短篇叫《求雨》。
1957年,創作了短篇小說《鍛煉鍛煉》。
1958年,創作了長篇評書《靈泉洞》。
1959年,寫了短篇小說《老定額》。
1960年,寫了《實干家潘永福》《套不住的手》。
1962年,寫了短篇小說《楊老太爺》《張來興》。
1963年,寫了短篇小說《賣煙葉》。
1964年,回山西晉城工作,文革期間遭到殘酷迫害,于1970年9月23日含冤去世,終年64歲。
《金字》《盤龍峪》《小二黑結婚》《李家莊的變遷》《邪不壓正》《求雨》《鍛煉鍛煉》《靈泉洞》《老定額》《套不住的手》等
當趙樹理在解放區的文壇上嶄露頭角,他的《小二黑結婚》等通俗小說尚未引起知識分子圈子中作家充分認可時。趙樹理被解釋為一種新型文學方向的代表,是能體現《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所提出的文藝路線的典范。趙樹理的創作順應了大眾化的文藝方向,這種“方向性”的提倡對整個解放區文學乃至五六十年代的文學,有巨大影響。
由于趙樹理作品與中共其時對文學的要求契合無間,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后,“解放區”文學界對趙樹理進行了大力推崇,甚至一度還提出了“趙樹理方向”的口號。
中國現當代文學史上有個小說流派“山藥蛋派”。這個流派以作家趙樹理為代表,其作品具有新鮮樸素的民族形式,生動活潑的群眾語言,清新濃郁的鄉土氣息。
“山藥蛋派”的開創者趙樹理,以其文學成就被稱為現代小說的“鐵筆”、“圣手”,在現代文學史上占有一席重要地位。他取得成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植根于晉東南這片家鄉的土壤,熟悉農村,熱愛人民,大量描寫了晉東南獨特的區域民俗事象,或作為作品深厚的民俗文化背景,或作為塑造人物形象,揭示人物心理,推進人物性格發展的手段,表現出了鮮明的民族特色。
趙樹理小說的可貴之處就在于:通過自己的審美加工,把混沌稚樸的民俗變成活生生的文學創作題材,具體深刻地反映了30年代到60年代太行地區的農村生活,為我們展出了一軸生動的農村風俗畫卷。
趙樹理小說涉及了晉東南民俗的各個方面,舉凡生產勞動、飲食居住、婚喪嫁娶、宗教信仰、民間文藝都有描寫,最突出的有三個方面:家庭、家族和鄉里社會的民俗。
趙樹理的小說中有大量戀愛婚姻習俗描寫,借以反映農民生活思想面貌和時代精神。《小二黑結婚》里的三仙姑,30年代嫁給于福時,剛剛15歲,是前后莊第一個俊俏的媳婦。但是在落后愚昧的迷信思想影響下,漸漸成了一個裝神弄鬼、爭艷賣俏的女人。她“雖然已四十五歲,卻偏愛當個老來俏,小鞋上仍要繡花,褲褪上仍要鑲邊”,每天都要涂脂抹粉,喬裝打扮一番。作者活畫出了一個病態心理和被扭曲了性格的女性形象,揭露了封建買賣婚姻帶來的惡果。《登記》里的小飛蛾的婚姻悲劇,也是由封建禮教造成的。《邪不壓正》則表現了婦女對以勢壓人的不合理婚姻的反抗,反映了當時錯綜復雜的階級矛盾和時代的變遷。《登記》中的“羅漢錢”,是小飛蛾和艾艾母女兩代人都曾用過的愛情信物,也是晉東南特有的習俗,有著深刻的象征意義。
趙樹理成功地借鑒民間文藝里“講故事”的手法,以故事套故事,巧設環扣,引人入勝,使情節既一氣貫通,又起伏多變。語言運用上,大量提煉晉東南地區的群眾口語,通俗淺近而又極富表現力,使小說表現出一種“本色美”。
趙樹理,他是一個新人,但是一個在創作、生活、思想各方面都有準備的作者,一位在成名之前就相當成熟了的作家,一位具有新穎獨創的大眾風格的人民藝術家。(評論家周揚評)
趙樹理全身心投入到為農民寫作之中,被譽為描寫農民的“鐵筆”、“圣手”。不論是在硝煙彌漫的四十年代,還是在和平建設的五六十年代,趙樹理的小說創作,都真實地表達了農民的愿望和心聲。他既有豐富的鄉村生活經驗,又經受了“五四”新思想的洗禮;他既懂得農民的心理和感受,又了解農民的閱讀水平和審美情趣。趙樹理在表現農民的愿望和心聲的同時,也深入地表現了社會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他的作品也就深深地打上了時代的印記。(中國作家網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