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巧兒》,中國評劇作品。作者王雁。據1943年袁靜劇本《劉巧告狀》和說書演員韓起祥的說唱《劉巧團圓》改編。劇本描寫陜甘寧邊區農村少女劉巧兒,自小由父親作主與鄰村青年趙柱兒訂親,后其父貪圖財禮,唆使巧兒退婚,嫁給財主王壽昌。巧兒不允,遂自己作主與柱兒訂親。劉父到縣政府告狀,地區馬專員用群眾斷案的方式解決了這宗案件,使巧兒的婚姻如愿以償。這是一件發生在40年代延安抗日根據地的真人真事,在群眾中甚有影響。全劇反映了青年男女對自由婚姻的大膽追求。劉巧兒形象突出,性格開朗奔放,清新可愛。解放前陜甘寧隴東地區,在人民政府的教育和倡導下,尋常百姓的民主意識逐漸加強。農家少女劉巧兒(新鳳霞飾)人如其名,心靈手巧,貌美如花,純樸善良。她自幼經父母包辦許配給鄰村趙家莊的趙柱兒,但是巧兒在勞模會上喜歡勤勞憨厚的小伙子趙振華(張德福飾),于是心中暗下決定,要回家敦促父親退掉婚約,自主結婚。與此同時,大地主王壽昌垂涎巧兒美貌,遂慫恿劉媒婆找到巧兒爹劉彥貴。巧兒爹貪圖王財主的財禮,故在女兒面前謊稱趙柱兒是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此言甚合巧兒之心,于是趙劉兩家婚約取消。但是巧兒很快便得知父親將自己許給了王財主,而她和趙振華的誤會也終于大白天下……本片根據1943年袁靜劇本《劉巧告狀》和說書演員韓起祥的說唱《劉巧團圓》改編。
新鳳霞(飾劉巧兒)
張德福(飾趙柱兒)
宋長文(飾王壽昌)
張淑琴(飾劉媒婆)
趙連喜(飾劉彥貴)
余紹海(飾趙金才)
趙麗蓉(飾李大嬸)
巧兒我自幼兒許配趙家,我和柱兒不認識我怎能嫁他呀。
我的爹在區上已經把親退呀,這一回我可要自己找婆家呀!
上一次勞模會上我愛上人一個呀,他的名字叫趙振華,都選他做模范,人人都把他夸呀。
從那天看見他我心里頭放不下呀,因此上我偷偷地就愛上他呀。
但愿這個年輕的人哪他也把我愛呀,
過了門,他勞動,我生產,又織布,紡棉花,
我們學文化,他幫助我,我幫助他,
爭一對模范夫妻立業成家呀。
來在了橋下邊我用目觀看哪,河邊的綠草配著大紅花呀。
河里的青蛙它呱呱呱地叫哇,樹上的鳥兒它是唧唧喳喳呀。
我挎著小筐兒忙把橋上啊,合作社交線再領棉花。
這段曾經風靡全國的唱腔采用的是“喇叭牌子”。傳統中這個曲牌用嗩吶伴奏,唱詞虛詞襯字多,曲調簡單粗糙。
初排《劉巧兒》時這段唱曾遭到非議(夏淳執導),徐文華在幾種板式都不理想的情況下,提議用這個曲牌,節奏跳躍靈活,但由于舊評劇中此調比較庸俗,所以要推陳出新。
經改革后的這段“小橋送線”,其前半段,伴奏樂器中去掉嗩吶,改為弦樂,細膩傳情;
過門也變化得長短靈活;演唱時也去掉不必要的襯字;
后半部有數板,半說半唱,用高低木魚和三弦襯托;
最后幾句對橋下景色的描繪與人物此時的心境融合起來,傳神傳情。
巧兒我采桑葉來養蠶,蠶做繭兒把自己纏。
恨我爹他不該把婚姻包辦,怨只怨斷案不公拆散了姻緣。
那一日裁判員錯斷了案,為什么還不見政府來傳。
愁得我飯到口難往下咽,急得我睡夢里心神不安。
眾鄉親全怕我們夫妻離散,意見書十幾張送給專員,
但愿得馬專員按公而斷。
“采桑”一段以慢板為基本結構。
第一句是典型的傳統調式,流暢自然。“恨我爹……”一句,“3”音的出現使曲調發生變化,尾句一字一音,“辦”字用下滑音,顯得深刻又有力度。“拆散了姻緣”打破原結構,改變強弱拍的關系,休止符不在板上而在中眼,使“拆”字碰板起唱,加強語氣。“愁的我”速度減慢,曲調簡化,弱拍起唱,一字一拍;“急得我”急起中眼次強拍,速度稍快。以上兩句還有一種明顯的對比效果。“那一日”第一、二分句采用較平的旋律,多長音,到第三分句成為華彩樂句,連續出現清晰短促的頓音,類似歌劇中的花腔女高音,這就是別具一格的“疙瘩腔”。
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馬專員,為什么他不信我的肺腑之言。
莫不是退了婚難以美滿?莫不是打了人再不能夠團圓?
莫不是意見書他還未見?莫不是怕對不起糊涂的裁判員?
莫不是我的爹他暗地里搗亂?莫不是怕鄰居們說些個閑言?
左也思右也想難遂心愿,我只得耐著性兒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