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支山歌給黨聽,我把黨來比母親;
母親只生了我的身,
黨的光輝照我心。
舊社會鞭子抽我身,
母親只會淚淋淋;
共產黨號召我鬧革命,
奪過鞭子揍敵人。
共產黨號召我鬧革命,
奪過鞭子,奪過鞭子揍敵人!
唱支山歌給黨聽,
我把黨來比母親;
母親只生了我的身,
黨的光輝照我心。
黨的光輝照我心。
該曲歌詞由姚筱舟創作。在1958年的一個夏夜,他創作出了《唱支山歌給黨聽》這首詩作。當時,他寫得比較順手,只有第二段中“鞭子”這個詞,讓他想了很久。初稿是:“舊社會三座大山壓我身……推倒大山做主人。”姚筱舟反復思考,總覺得“三座大山”不夠味,他隨手翻起一本小人書,看到上面有個提著鞭子打長工的胖地主,頓時來了靈感,他覺得用“鞭子”來形容舊社會窮人的苦難,比“三座大山”更形象,于是他馬上提筆改為“舊社會鞭子抽我身……奪過鞭子揍敵人”。 詩歌發表在《陜西文藝》雜志的《總路線詩傳單》專欄,署名為與焦坪煤礦同音的“蕉萍”。
1962年,遼寧的春風文藝出版社將其編入《新民歌三百首》。當時正在沈陽當兵的雷鋒看到這本書,便把這首詩抄在自己的日記里。雷鋒在日記中將原作的“母親只能生我身”改為“母親只生我的身”,將“黨號召我們鬧革命”改為“共產黨號召我鬧革命”。
1962年,雷鋒因公殉職。在毛主席“向雷鋒同志學習”題詞的號召下,全國掀起學雷鋒熱潮。上海音樂學院教師朱踐耳在雷鋒日記中讀到了這首小詩的前兩段,隨即譜成曲子。1963年3月,上海在文化廣場召開7000人的學雷鋒動員大會,在大會召開前20分鐘,上海歌劇院領導讓任桂珍學會并獻唱《唱支山歌給黨聽》,任桂珍接過歌譜后,輕聲哼唱幾遍,就登臺獻唱。任桂珍的表演打動了當時在上海音樂學院民族聲樂班學習的才旦卓瑪,她找到老師王品素,要求演唱這首歌,王品素被才旦卓瑪的真情所打動,便費盡周折找到曲譜,一字一句地教她漢語歌詞,并請朱踐耳為她的演唱把關。在當年的上海之春音樂節上,才旦卓瑪演唱了該曲,之后又灌錄成唱片,該曲自此推廣開來。同年,朱踐耳還打聽到該曲真正的詞作者是還在焦坪煤礦工作的姚筱舟,姚筱舟的名字才出現在歌名后面。
2019年6月 中宣部 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優秀歌曲100首 《唱支山歌給黨聽》 獲獎
第一樂段四句歌詞對應“起承轉合”關系的四樂句旋律,詞曲同構,音樂流露出民間歌謠體裁的抒情特點。中等速度演唱,親切抒發了主人公“把黨比母親”的真摯情感。
在同步對應第二段歌詞之后,重復后兩句歌詞,推進音樂發展,直至第四個樂句以富于動力的節奏和向上模進的音調,將歌曲推向高潮,終止在屬音,為主題再現做好和聲準備。整個第二樂段在體裁風格、規模容量(從“舊社會鞭子抽我身”的訴說,至“共產黨領導我鬧革命”“奪過鞭子揍敵人”的豪邁,具有寬廣的題材容量)、結構方式(不等長的四個平敘樂句)、節奏形式(從開始的舒緩節奏轉換為進行曲體裁的步伐式節奏)、音樂材料(使用新的音樂材料和旋律發展手法)、速度(由慢速轉中等偏快速度)及音區安排(由深沉的低音區向中高音區逐漸伸展,情緒隨之變化)等方面,都與其前、后兩部分形成鮮明對比。
第三樂段再現了第一段詞曲,之后重復最后一句歌詞寫作結束句,整歌曲在激昂、高亢的音響中收束。
該曲自推出后受到廣泛歡迎,歷史影響深遠,許多為黨和國家獻歌的音樂會都以該曲命名,比如:2001年6月26日,中國婦聯在北京八達嶺長城舉辦了以該曲命名的紀念建黨八十周年演唱會。2011年6月12日,中國文聯在北京民族文化宮大劇院舉行以該曲命名的歌唱家演唱會,以慶祝建黨九十周年。2016年6月24日,為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長影樂團在長影音樂廳舉辦“唱支山歌給黨聽”主題音樂會。2021年3月,由銀川市文化旅游廣電局主辦的慶祝建黨100周年系列演出《唱支山歌給黨聽》在銀川劇院上演。
2016年7月,歷史紀錄片《唱支山歌給黨聽》在陜西銅川首映,該片記錄了該曲誕生的過程。2020年12月,為了迎接2021、獻禮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深圳特區報策劃發起了《唱支山歌給黨聽》快閃活動。2021年,中宣部在浙江嘉興、河北西柏坡、陜西延安、吉林一汽、貴州遵義、西藏布達拉宮、江西井岡山和龍巖古田等8個地方開展《唱支山歌給黨聽》主題快閃,并于央視綜合頻道、新聞頻道、綜藝頻道和中文國際頻道播出。同年4月,廣西壯族自治區廣播電視局、湖南省廣播電視局、江西省廣播電視局合作主辦了“紅色記憶·唱支山歌給黨聽”第三屆“三月三”網絡短視頻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