氆氌(pǔlu)是用羊毛家織的毛料,藏族人用它縫制衣褲和藏袍、藏帽、藏靴,這是西藏高原上最普遍、最常見、最有民族特性的穿著。氆氌實為手工織成的毛呢,也叫藏毛昵。
氆氌是加工藏裝、藏靴、金花帽的主要材料。氆氌曾是西藏主要貢品,以扎朗、浪卡子、江孜、芒康等地產的最為著名。
氆氌產生于公元七世紀吐蕃時期的“拂廬”。明湯顯祖《邯鄲記·大捷》:“氆氌登臺,繡帽猩蠻帶,與中華斗將材。”又,《紫釵記·河西款檄》:“俺帽結朝霞,袍穿氆氌。”明宋應星《天工開物·褐氈》:“其氍毹、氆氌等名稱,皆華夷各方語所命。”《西藏記·生育》:“女子則教識戥稱,作買賣,紡毛線,織氆氌。”《紅樓夢》第一〇五回:“氆氌三十卷。”
傳統品種有加翠氆氌、毛花氆氌、棉紗氆氌等。
加翠氆氌厚度很像大衣呢,斜紋編織,每匹有紫紅、棗紅、深紅、草綠等顏色;幅寬約27厘米,匹長18米左右,正好可縫制一件藏袍。其緯密特大,每寸(3.3厘米)達230根,制成藏袍有良好的保濕性能,不會被雨雪淋透,適應牧區多變的自然氣候。
毛花氆氌為橫條織物,花型大約20種,每種由7-11個顏色組成。它的色彩鮮艷,手感良好,質地厚實,平正挺括,經久耐磨,一般用于褐衫的鑲邊或作藏靴的靴腰。鑲邊時,根據需要裁為條狀,縫子大襟、下擺的一周。
其花型分十樣錦與十字花兩種。十樣錦又叫條花或邦丹,就是用彩色緯紗,織成紅、綠、黃、紫、藍、白等不同顏色、寬度相等或不等的彩條,每幅圖案用8個左右顏色排列對稱循環。
十字花又叫擋子花,就是在十樣錦彩條基礎上,于每個循環間以5厘米左右的白色或黃色彩條格隔開,格內印以4枚或5枚紅藍或紅紫色十字做點綴。
棉紗氆氌的顏色、規格及用途同于毛花氆氌,但價格使宜,適于低擋衣料鑲邊之用。
氆氌實為手工織成的毛呢,也叫藏毛昵。氆氌是加工藏裝、藏靴、金花帽的主要材料,相傳有2000多年的歷史。在藏族人們日常生活中所占地位如內地的棉布一樣重要而普及。
氆氌為藏族人民以手工制作,細密平整,質軟光滑,作為衣料或裝飾的優質毛紡織品,是以西寧羊毛為原料,經紡紗、染色、織造、整理等工序制成。
將羊毛用紡錘拈成線,借助簡單紡架手工操作。用此方法,一個技術熟練的婦女,一天可織近3米氆氌。
將羊毛用紡車紡成線,再用梯形木結構織機紡織。
織氆氌用的是老式木棱織機,織好以后是白色的,寬24厘米左右,可以作男式服裝。
但一般都要染成黑色,也有染成紅、綠等色彩。因氆氌是羊毛織品,結實耐用,保暖性好,所以很深受廣大群眾喜愛。
它用于制作衣服和坐墊,有不同粗細等10多個品種,手工生產一般用紡錘捻線,織機織造,寬約40厘米。
毛線用茜草、大黃、蕎麥和核桃皮等做染料,可染成赭紅、黃、綠等顏色。
在公元7世紀藏王松贊干布以前,吐蕃藏人冬天穿皮,夏天穿氈。古史《唐會要》記載:“辮發氈裘,畜牧為業。”《新唐書·吐蕃傳》上也有這樣的記載:“衣裘氈韋,以赭涂面為好。”譯成現代漢語即“通常穿皮毛和氈衣,臉上喜歡涂一種土紅色的膏汁。”公元663年,唐高宗李治詢問吐蕃大臣仲琮藏土的穿著情況,仲琮說:“鳥海之南,盛夏積雪,冬則羊裘數重,暑月猶衣裘。”
吐蕃時期,雖然沒有明確的氆氌織造方面的記載,早期形態的氆氌可能已經出現,那時藏地羊毛非常豐富,手工業又相當發達,加上唐蕃之間經濟技術的頻繁交流,《唐書·吐蕃傳》上說的,公元821年,唐朝大理卿劉元鼎作為會盟使,在山南瓊結的營帳里會見了藏王熱巴堅,親眼看到他“身披素福,結朝霞帽首,佩金鏤劍。”根據《辭海》解釋,“褐”是獸毛制成的粗糙毛巾。聯系到松贊干布“自褫氈罽”的“罽”,辭海上也解釋為一種毛織品。這些是吐蕃有了粗制毛織品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