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荔枝》是2022年湖南文藝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馬伯庸。
《長安的荔枝》中,作者從一個九品小吏著手,描繪了荔枝從嶺南運往長安途中的種種艱辛,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不同角度的歷史,以及那個時代小人物的頑強抗?fàn)帯?/p>
大唐天寶十四年,長安城的小吏李善德突然接到一個任務(wù):要在貴妃誕日之前,從嶺南運來新鮮荔枝。荔枝“一日色變,兩日香變,三日味變”,而嶺南距長安五千余里,山水迢迢,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可為了家人,李善德決心放手一搏:“就算失敗,我也想知道,自己倒在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唐朝詩人杜牧的一句“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一千多年來引發(fā)了人們的無限遐想,但鮮荔枝的保鮮時限僅有三天,這場跨越五千余里的傳奇轉(zhuǎn)運之旅究竟是如何達成的,誰讓楊貴妃在長安吃到了來自嶺南的鮮荔枝?作者馬伯庸就此展開了一場腦洞非常大的想象。
沿襲馬伯庸寫作一貫以來的時空緊張感,不僅讓讀者看到了小人物的亂世生存之道,也感受到了事在人為的熱血奮斗。隨書附贈“荔枝鮮轉(zhuǎn)運輿圖”。
馬伯庸有一次在讀資料時,讀到杜牧的詩,“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當(dāng)時他剛剛寫完《兩京十五日》,對底層社畜的角度很感興趣,忽然看到這句詩,就和以前理解不一樣了。以前理解是楊貴妃驕奢淫逸喜歡荔枝,但他這次關(guān)注重點就放在“一騎紅塵”上面,“妃子笑”是次要了。他關(guān)注運送荔枝的人,需要做多少工作,花多少人力物力和財力,需要動多少資源,于是就想以負責(zé)運荔枝的人,寫一個社畜文學(xué),創(chuàng)作了《長安的荔枝》。
馬伯庸,作家,人民文學(xué)獎、朱自清散文獎、茅盾新人獎得主。曾被評為沿襲“‘五四’以來歷史文學(xué)創(chuàng)作的譜系”,致力于對“歷史可能性小說”的探索。
馬伯庸代表作品有《大醫(yī)》《兩京十五日》《顯微鏡下的大明》《長安十二時辰》《古董局中局》《三國機密》《風(fēng)起隴西》等。
陜西師范大學(xué)歷史文化學(xué)院教授于賡哲評價到:“雖然這本書也是一個古裝版的職場小說,是一個職場‘社畜’拼命上岸的故事。但不同的是這本小說的內(nèi)核是那么真實,它直接洞察人性。小說圍繞著復(fù)雜的唐代職官結(jié)構(gòu)和行政運作機制展開,許多名詞估計多數(shù)讀者都聞所未聞,但讀起來直攝人心。各種利益的博弈、管理層內(nèi)部的矛盾、職場的情商、不得已的違規(guī),甚至還有不斷修改需求的‘甲方’。讀者會感到,閱讀每一行字,都是在閱讀自己。”
唐朝詩人杜牧的一句“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惹得世人艷羨楊貴妃上千年,但其中的荔枝是如何從五千余里外的嶺南運送到長安城的,卻鮮有史書詳細記載,作者馬伯庸腦洞大開以此為藍本構(gòu)建了一個大唐社畜李善德拼盡全力做項目的故事,雖然是歷史小說,卻能讓讀者從中書中看到自己的生活影子,大城市買房落腳、職場情商博弈、不得已的違規(guī)逾矩等,也感受到了事在人為的熱血奮斗,小說以微觀人事折射大唐宏觀社會。
2022年12月,媒體報道,馬伯庸做客直播間與俞敏洪和董宇輝為新書造勢,并透露《長安的荔枝》將會被拍成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