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考入北京大學數學力學系。
1958年，北京大學畢業之后，留校擔任無線電系助教。
1965年，回到北京大學，與陳堃銶、許卓群等同事進行DJS 21機ALGOL 60編譯系統設計工作。
1975年，作為技術總負責人，領導團隊研制中國計算機漢字激光照排系統、電子出版系統。
1978年 - 1995年，擔任北京大學計算機研究所所長。
1983年，北京大學成立計算機科學技術研究所，擔任副所長。
1991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院士）。同年，擔任北京大學計算機研究所所長。
1993年，當選第三世界科學院院士。
1994年，當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
1994年，擔任北大方正技術研究院院長，方正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首席科技顧問，中國科協副主席等職務。
1995年 - 1996年，擔任九三學社中央副主席，北京大學計算機研究所所長，方正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
1996年，當選為中國科協副主席。
1998年，當選為九屆全國人大常委、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副主任、人大中國—菲律賓友好小組主席，外交部中俄友好、和平與發展委員會委員。
1999年，當選為中國國際交流協會副會長。
2000年，當選為中國發明協會副理事長。
2003年，當選為全國政協副主席。
2004年，擔任中國印刷技術協會名譽會長。
2006年02月13日，在北京病逝，享年70歲。
1986年，榮獲“國家級有突出貢獻的中青年專家”稱號。
1990年，榮獲“全國高等學校先進科技工作者”稱號。
1993年，榮獲“全國勞動模范”稱號。
1995年，榮獲“全國先進工作者”、“首都楷?！狈Q號。
1999年，榮獲“首都精神文明建設先進個人”稱號。
2000年，榮獲“北京市勞動模范”稱號。
2009年，榮獲“新中國60年杰出出版家”、“共和國60年影響中國經濟60人”稱號。
2018年，被授予“改革先鋒”稱號，并榮獲改革先鋒獎章。
2019年，被評選為“最美奮斗者”。
1985年，榮獲“中國十大科技成就獎”。
1986年，《華光III型系統》榮獲第14屆“日內瓦國際發明展金獎”。
1986年，榮獲“北京市科技進步一等獎”。
1987年，榮獲“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首屆“畢昇獎”。
1990年，榮獲“陳嘉庚技術科學獎”。
1991年，榮獲“國家重大技術裝備研制特等獎”。
1992年，研制成功的《世界首套中文彩色照排系統》榮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科學獎”、“國家重大技術裝備研制特等獎”。
1995年，榮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科學獎”、“國家科技進步獎一等獎”、“何梁何利科學與技術進步獎”
2001年 - 2002年，連續兩年榮獲“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