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從北京大學數學力學系畢業后先后進入中國科學院力學研究所、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工作。
1980年，被選為國家首批派出赴美訪問學者。
1991年，當選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院士）。
1993年 - 1998年，擔任中國科學院技術科學部副主任。
2017年起，先后當選廣州國際人工智能研究院學術委員會主席，中國科學院學部主席團成員、信息技術科學部副主任、道德委員會委員，中國中醫科學院中醫藥國際聯盟委員等職務。
1991年，當選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院士）。
2001年，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
2002年，獲得“何梁何利基金科學與技術進步獎”
2010年，獲得“中國模式識別科技終身成就獎”。
2016年，獲得“中國系統工程終身成就獎”。
《人工智能》
《社會智能科學》
《人類共創的智慧》
《智能自動化叢書》
《語義、句法模式識別及其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