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進入福建協和大學（1950年福建協和大學與華南女子文理學院合并為福州大學）生物學系學習。
1954年，從福建師范學院（原福州大學）生物學系畢業，畢業后在華東師范大學生物系工作。
1957年，調回福建師范學院工作，先后擔任生物系助教、講師。
1972年，調到廈門大學工作，先后擔任生物系講師、副教授、教授。
1985年，被國務院評定為博士生導師。
1993年 - 1997年，擔任政協第八屆全國委員會委員、廈門大學濱海濕地生態系統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名譽主任、中國動物學會理事、國家教育委員會第一屆科學技術委員會委員。
1987年，榮獲福建省“五一”獎章
1988年，榮獲福建省“三八”紅旗手稱號。
1989年，榮獲全國“三八”紅旗手稱號。
1991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院士）。
1995年，榮獲“全國教育系統勞動模范”稱號。
2001年，榮獲“全國師德先進個人”稱號。
2012年，榮獲“福建省杰出人民教師”稱號。
2014年，獲得“南強杰出貢獻獎”。
1978年，榮獲“福建省科技二等獎”。
1980年，榮獲“福建省科技進步二等獎”。
1982年，榮獲“國家自然科學三等獎”。
1984年，榮獲“山西省科技二等獎”、“福建省科技成果二等獎”。
1987年，榮獲“福建省科技進步一等獎”。
2003年，榮獲“國家教育部科技二等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