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旺1914年出生于正藍旗寶紹岱蘇木巴音寶力格嘎查(原正鑲白旗正白羊群蘇圖河)牧民包爾敖恒家。阿格旺從小便有繪畫的藝術天賦,5歲開始就能畫出一些山水、樹木和牛羊。兒時,阿格旺在正藍旗羊群廟當上小喇嘛后,被殿堂里千姿百態的佛像和墻壁藻井的裝飾圖案所吸引,拜阿冉金巴桑寶為師,經常在麻紙或涂有脂油、灰燼的木板上作畫,并且很快掌握了鐫刻、雕塑技藝,13歲時便畫出了《白虎神》、《壽星》等畫像和《毛龍和尚報恩記》連環畫。17歲時為那若班禪廟制作出了宗教舞蹈的道具和服飾,受到人們的贊許。在錫林浩特市貝子廟當喇嘛時期,阿格旺設計制作的佛像、繪畫、雕塑、粘貼等藝術作品及圖案,被廣泛運用到蒙古族日常生產生活中,很受牧民們的歡迎,被人們尊稱為“察哈爾畫匠”。1943年,阿格旺到張家口市參加繪畫藝術培訓班,向日本人大西學習現代繪畫藝術,使自己的傳統民族藝術創作提高到了一個新水平。
科左后旗將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作為一項重要工作來抓,批準成立了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并由過去救助性保護逐步轉為生產性保護。該中心在大青溝旅游區籌建了300平方米的馬具文化展示廳,已制作整套馬鞍50余個,并將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項目蒙古族馬具制作技藝向游人展示。圖為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蒙古族馬具制作技藝國家級代表性傳承人套格敦白乙在帶領徒弟制作馬具。
上海廟為更好的保護民族民間文化遺產,對非遺工作加大投入力度;鼓勵和支持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傳承人帶徒學藝、培訓學習、整理有關非物質資料、展演展示,以及資助生活困難的民間老藝人,上海廟鎮設立了嘎查村非物質遺產保護基地。
開展非物質文化傳承人培訓工作。各嘎查組織農歷二月二祭駝節、鄂爾多斯蒙古族馬具制作技藝表演、鄂托克前旗長調民歌表演和那達慕等活動,通過演唱、演出和展示等方式,豐富農牧民的民族文化生活,營造了積極、健康、文明的業余活動氛圍。
這140項非物質文化遺產為:民間文學11項,包括祝贊詞、王昭君傳說、嘎達梅林等;民間音樂22項,包括爬山調、漫瀚調、口簧等;民間舞蹈12項,包括呼圖格沁、腦閣、查瑪、盅子舞等;傳統戲劇5項,包括皮影戲、東北二人轉等;曲藝5項,包括好來寶、八角鼓等;雜技與競技16項,包括冰上阿日嘎、蒙古象棋、蒙古族賽駝;民間美術7項,包括蒙古族圖案、和林格爾剪紙等;傳統手工技藝12項,包括蒙古族馬具制作技藝、蒙古包;傳統醫藥4項,包括蒙醫藥等;民俗46項,包括蒙古族服飾、詐瑪宴等。
閉幕式晚會上,首屆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博覽會組委會先后向參展單位和傳承人頒發了“優秀組織獎”、“展品獎”和“傳承人展示紀念獎”。其中,“優秀組織獎”32個,分別授予了31個參展的省、自治區、直轄市文化廳(局)和新疆生產建設兵團文化局。“展品獎”分金獎、銀獎和銅獎,濰坊風箏制作技藝“龍頭蜈蚣”、北京雕漆技藝“剔紅聽濤圖”中堂掛屏、內蒙古蒙古族馬具制作技藝“馬鞍”等37件作品榮獲金獎,山東魯繡發絲繡“鵲華秋色”、新疆維吾爾族樂器制作技藝“卡龍”等84件作品榮獲銀獎,西藏藏香制作技藝“直貢藏香”等69件作品榮獲銅獎。“傳承人展示紀念獎”授予了參加本次博覽會的277名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
內蒙古多倫縣有個“馬癡”他叫馬東升,他不僅愛馬如命,而且因收藏馬具不惜高筑債臺。
馬東升雖然已過知天命之年,但是看起來穩健、敦厚,少言寡語,而他和他的馬具博物館卻是多倫縣的一張文化名片。
多倫因康熙會盟并敕建匯宗寺而成為漠南商埠和藏傳佛教圣地,歷史的烙印在今天的大街小巷中依然可以找到。馬東升的馬具博物館利用的是與匯宗寺同時興建的一處商號,雖歷經300年滄桑,失去當年的雍容華貴,卻古樸厚重。和里面錯落有致擺放著的各個朝代的馬具渾然一體,共同釋放著北方游牧民族粗獷、豪放、奔騰的文化氣息。
馬東升的多倫馬具博物館在內蒙古自治區文物局注冊僅僅3年,但為了這座夢寐以求的馬具博物館,他差不多耗盡了半生心血。
馬東升是穆斯林,先輩就在多倫經商。穆斯林愛馬的程度不亞于蒙古族。馬東升的祖輩在經商的同時也大都有馴馬、壓馬、蹓馬的雅好。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養馬,家家戶戶也都有馬具,馬和馬具極其自然地融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中,就顯不出有多么重要。然而,當馬和人們的生活漸行漸遠的時候,馬具及其蘊涵的文化也就顯得彌足珍貴了。馬東升驀然間感到一副歷史重擔壓在自己肩上,從那一刻起,他把收藏以馬鞍子為代表的馬具作為一種文化責任,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堅持多年的所得是不同歷史時期的300多套馬鞍和3000多件各種馬具。據說,收藏一副馬鞍容易,而收藏一套馬鞍則相當不易,因為一套完整的馬鞍包括馬鐙、馬棒、馬鞭、馬韉等上百件裝飾。
歷史上,多倫不僅是各種名馬的交易市場,同時也是馬具的生產基地。鼎盛時期,多倫加工馬鞍子的作坊達50多家,名品達30多種。多倫制作馬鞍具的工匠大都祖傳,全憑眼力和經驗,做出的馬鞍工藝考究、造型美觀、堅固耐用、乘坐舒適。有人曾經做過試驗,先在馬背上墊上一張麻紙,然后備上出自多倫工匠之手的鞍韉縱馬馳騁,卸下鞍韉后麻紙完好如初。
馬東升雖不善言辭,但談起多倫的馬鞍生產及其蘊涵的文化卻是口若懸河,如數家珍。他把一副馬鞍立起來,左鞍板上“天興號”三個大字赫然入目,他說這就相當于今天的商標。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社會的變遷,多倫曾經輝煌的馬鞍具制作工藝幾近失傳,只有67歲的老工匠趙秀文等極少數人還在執著地堅持。
馬東升的收藏中有兩副馬鞍與清朝皇帝和藏傳佛教有關,堪稱稀世珍寶。年代較早的那副馬鞍為鐵鎏金,從前橋圖案分析是皇帝檢閱軍隊或出征作戰時所用,前橋上方中間是法輪,兩側是兩只較為抽象的碩鹿,下方是二龍戲珠,整個前橋以纏枝連紋相裝飾,富麗堂皇。清初,戰爭頻繁,皇帝經常御駕親征,這副馬鞍寓意佛祖保佑皇帝出征平安吉祥,可能是佛教高僧進獻的貢品。另一副馬鞍雖然也是貢品,但做工和寓意略有不同,銀鎏金的前橋裝飾鑲嵌兩條栩栩如生的金龍,每只龍爪都抓著一個藏傳佛教的法器,兩個龍嘴之間是造型逼真的寶瓶,變“二龍戲珠”為“二龍戲寶”。寶瓶喻“佛法深厚堅強,聚福智圓滿充足,如寶瓶般無散無漏”,這種把豐富的藏傳佛教文化集中體現在一副馬鞍前橋之上獨具匠心的設計和制作,堪稱精品。